杨梅烧酒

POETIC JUSTICE

乱说话

我这个人真的还蛮有领地意识的。




从前自觉是随性交友,高中的时候和谁都能玩到一起,交朋友的过程自然而然,而一旦我认为我们之间关系好,就会让你看到我真实的一面。很简单,也很神奇,那时候没有特别想结交的人,反而认识了几个联系到现在的朋友。




可能就是因为交友不讲方法的缘故,导致我上了大学,交友圈基本限制在寝室内,我绝不轻易主动招惹谁。




谁都认识,谁都聊两句的我忽然不适应这个环境了。大家都有小圈子,一旦错过一次讲话的机会,可能就再也没办法交流,大家的相处方式变的封闭许多,人人都藏着自己的过去和现在的心事。不是说这样不对,只是人的交往距离两极化了,寝室太逼辄,校内的小社会流动性太大,对我这个实际交友无能、内心封闭的“死不悔改”者好难。


大大咧咧惯了,以前朋友间的相处方式居然在这里不适用,基本无法交心,照顾其他人的敏感时自己逐渐也敏感起来。好在大四跟隔壁寝室的同班同学突然病友相认,关系突飞猛进,否则把我的大学生涯拿出来回顾,会发现自己过于孤独。


求学路带给我的成长之一,是如何将自己困在一个小圈子里,我很清楚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和选择。


我现在称得上朋友的朋友,也就是几个高中同学加一个大学同学一共五六个人,虽然不知道他们承不承认,但这是我任性划分出的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圈。


我妈总说我跟小孩一样,懂事又天真。以前我总在心里了暗暗反驳你不了解我,到了现在,才终于发现这些都是真的。


我是真的很幼稚。












我对自己的幼稚又恨又喜欢。

焦虑

我能预知未来,关于我人生的第一场滑铁卢。